NIH拨款遭政治否决权危机：特朗普政府拟全面干预科研经费
2026年9月21日，《华盛顿邮报》披露了一场白宫内部激烈交锋：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院长杰伊·巴塔查里亚试图阻止又一次将科研经费决策置于政治控制之下的尝试。据《纽约时报》和Politico后续证实，特朗普政府正在起草一项行政命令，拟赋予行政管理和预算局（OMB）主任拉塞尔·沃特对NIH每一项拨款申请的最终否决权。这项酝酿中的举措意味着，美国乃至全球最大的生物医学研究资助机构的经费分配，可能将首次全面落入政治任命官员的掌控之中。
明星黑料白宫会议：巴塔查里亚的对抗与失势
根据《华盛顿邮报》9月18日披露的会议细节，沃特与巴塔查里亚在椭圆形办公室发生正面冲突。沃特认为NIH资助了大量“觉醒”（woke）研究，而巴塔查里亚则坚持科研经费应基于科学价值而非政治倾向。Politico的报道援引知情人士称，沃特利用了特朗普对哈佛大学的敌意——他提议将OMB控制NIH拨款作为惩罚哈佛的替代手段。巴塔查里亚在会上明确反对，“我们不能让政治凌驾于科学之上”，但据在场的多名官员透露，他在辩论中处于下风。最终，白宫决定推进这项行政命令。
明星丑闻沃特的长期攻势：从撤销拨款到改写规则
沃特对NIH的施压并非始于今日。2025年1月特朗普重返白宫后不久，NIH立即终止了一批涉及疫情防范和健康差异研究的拨款项目。这些决定后来被法院认定无效。2026年5月，OMB曾试图推行新的拨款规则，将政治考量列为核心评审标准，但被国会叫停。据《纽约时报》统计，自2025年初以来，OMB已先后提出至少4项针对NIH拨款机制的改革方案，均遭到不同程度的抵制。此次拟议的行政命令，是沃特绕开国会、直接通过总统权力试图重塑科研资助体系的又一次强硬尝试。
明星风波| 时间节点 | 事件 | 结果 |
|---|
| --- | --- | --- |
|---|
| 2025年1月 | 特朗普上任，NIH终止多项“敏感”拨款 | 部分被法院推翻 |
|---|
| 2025年4月 | 哈佛大学起诉政府削减经费 | 法院恢复26亿美元拨款 |
|---|
| 2026年5月 | OMB提议政治化拨款评审规则 | 被国会搁置 |
|---|
| 2026年9月18日 | 白宫会议讨论赋予沃特否决权 | 巴塔查里亚反对失败 |
|---|
| 2026年9月21日 | 行政命令草案被多家媒体证实 | 尚未签署 |
|---|
否决权机制：实践难度与潜在混乱
若该行政命令生效，NIH所有拨款须经过一个包含沃特和巴塔查里亚的委员会批准。只有委员会一致同意，拨款才能发放；任何一人反对即否决。然而，NIH每年资助超过6.4万个研究项目（拜登政府时期数据），OMB主任与NIH院长均承担繁重政务，难以逐项审阅。更关键的是，若被否决的拨款无法快速转向其他项目，NIH将面临预算支出困难。目前，国会每年为NIH拨款约470亿美元，这一金额超过全球前十大研究资助机构的总和。沃特此前曾公开质疑部分研究的价值，科学界担忧这可能成为削减实际科研支出的变相手段。
职场八卦同行评审体系面临边缘化
过去，NIH依据专家同行评审给出的科学价值评分排序决定资助优先级。这一制度确保了资金流向最具潜力的研究。然而，沃特已多次试图弱化同行评审的权重。若否决权机制落地，原本基于学术共识的评审流程将可能被政治判断取代。巴塔查里亚在早先的声明中曾表示：“同行评审是科学资助的黄金标准，任何偏离都可能损害美国科研的全球竞争力。”但在此次会议上，他未能阻止沃特的提议。据Politico引述白宫官员消息，行政命令草案已进入法律审查阶段，可能在数周内签署。
法律挑战：程序与实质的双重争议
此项行政命令几乎必然面临司法挑战。行政法专家指出，该命令符合“任意且反复”（arbitrary and capricious）的非法行政行为特征——它不解决任何明确问题，无法律依据，也难以找到合理的合法解释。然而，提起诉讼需要原告证明“事实损害”以具备诉讼资格。这意味着，即使最终法院裁定该命令无效，在诉讼期间，科研机构可能已遭受实际伤害。哈佛大学前校长劳伦斯·巴科曾评价此类行政干预：“当政治逻辑取代科学逻辑，受害的不仅是科研人员，更是依赖医学进步的全体公众。”2025年4月，哈佛曾就政府切断资金提起诉讼并胜诉，但此次涉及的是普适性拨款否决权，波及范围更广。
科研界的反应与未来隐忧
截至目前，美国多个主要科研组织已发表联合声明，呼吁国会干预。美国科学院院长玛西亚·麦克纳特警告：“这将使美国生物医学研究倒退数十年。”NIH前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沃特的计划是“对科学事业的直接攻击”。然而，沃特的支持者认为，此举能防止资金流向低价值项目，提高纳税人资金使用效率。双方立场尖锐对立。从现实操作看，即便行政命令签署，其执行力也存疑——NIH每年发放的拨款涉及数万个研究机构，任何行政级别的“逐项否决”都可能引发行政瘫痪。更深远的影响在于，美国科研的独立性将受到前所未有的侵蚀。
Q1: 这项行政命令何时可能生效？
A1: 据Politico报道，行政命令草案已进入白宫法律审查阶段，预计可能在2026年10月初签署。但签署后仍需经过联邦公报公示、公众评议等程序，且立刻会面临法律诉讼，实际执行时间难以确定。
Q2: 如果NIH拨款被否决，科研人员有什么救济途径？
A2: 科研人员可以联合其机构向法院起诉，主张行政命令违宪或违反行政程序法。此前哈佛大学在2025年起诉政府并获胜，恢复了26亿美元资金。但个人起诉需证明直接损害，且诉讼周期长，短期内可能无法避免资金中断。
结语
赋予OMB主任对NIH拨款的全面否决权，是一次将政治意志凌驾于科学判断之上的危险尝试。尽管法律挑战可能最终阻止其实施，但在裁决之前，美国科研生态的脆弱性已暴露无遗。科学进步需要稳定的资金支持与独立的评审机制，而非行政命令的随机干预。这一事件，终将成为美国科学政策史上的警示性注脚。
